禁止穿越

维京海盗首领哈德森率领着仅700人的部队,30支舰艇。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出发,一路高歌猛进,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无臣服在其战斧之下,先是横扫了不列颠群岛,然后

是南下到伊比利亚半岛。正当他和拉丁美女阿亚拉享受完鱼水之欢,准备穿衣时。耳边突然响起了“凯莱布,凯莱布,醒醒,本次实验结束了。“

“成功了!!成功了!!”第一次剃光头的凯莱布兴奋地从实验床上跳了起来,“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体验太棒了。纳森,你简直就是神。“

 “伙计,这段体验不错吧。接下来的体验会更出人意料”。纳森很平静地说着,同时一个叫恭子的日本女佣帮凯莱布取下头上各种释放电波信号的插线。这些插线一端连接着纳森的电脑,纳森先是模仿出一个公元8世纪左右的世界,然后将插线的另一端贴在凯莱布脑袋相应的穴位上,释放电波。把凯莱布的记忆都给暂停了,然后植入一个虚拟人物哈德森的记忆给凯莱布,让凯莱布以为自己是生活在模拟世界中的另一个人。

纳森是世界上最大搜索引擎蓝皮书公司的老总,蓝皮书公司占全球搜索引擎份额的94%。其公司还是人工智能,模拟世界游戏的主要开发者。其人工智能和模拟世界的技术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但纳森对界外是绝对的保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超时代的高科技,他坚信有一天就人类终将被机械人取代,就像达尔文进化论一样,智人终将取代尼安德特人,人们将生活在穿梭于虚拟与现实中。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一周前,蓝皮书公司宣布从员工中抽奖,中奖者可到公司13层参与老板纳森的实验。作为实验的酬劳,该员工可以得到一个月的休假和到自己喜欢的地方旅行,公司买单。嘟,嘟,嘟,程序员凯莱布的电脑弹出一个对话框,恭喜,你中奖了。凯莱布高兴得跳了起来,周围的同事都来庆贺。

一周后,凯莱布乘坐专用电梯到了只有公司老板纳森一人才能进入的13层,一进入13层,防盗系统就自动对凯莱布进行了人像识别,自动生成一张门禁卡给凯莱布。拿着门禁卡,凯莱布进入了13层的内部。(蓝皮书公司总部大厦有13层,其它电梯都只能到12层,只有老板纳森的专用电梯能到13层)怎么里面空空如也,“有人吗?有人吗?”凯莱布试探性地往里走,一个正在练拳的男子出现在他眼前。“您,您就是纳森老板吗?”凯莱布试探性地问。

虽然在一栋楼工作,凯莱布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老板纳森。“放轻松,伙计。现在没有什么老板和员工。只有纳森和凯莱布。”纳森漫不经心地说着。凯莱布还是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接着,纳森递给凯莱布一份保密协议,也就是凯莱布必须把这一周的所见所闻对外保密。“你这是霸王条款。”凯莱布有些不想签。“你可以不签,直接回去休假,工资照发。不过我觉得你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事,也许你会后悔一辈子。”纳森这样说。好奇心害死了猫,凯莱布还是签下了这个协议。于是,凯莱布就开启了这几天的奇异经历。

公元98年,罗马帝国皇帝图拉真即位。作为一代圣君,他北击日耳曼人,南面征服了埃及到突尼斯的北非领土,将地中海变为罗马帝国的内海。正当他带领部下大败日耳曼蛮族,欢庆胜利的时候,耳边又响起“凯莱布,凯莱布,醒醒,本次实验结束了。“

没有第一次的新鲜感,凯莱布似乎有些不悦。这时,恭子端来一顿丰盛的晚餐。凯莱布和纳森一起走向了餐桌。凯莱布先开口:“你的实验已经很成功了,没必要再做下去了。这款游戏上市的话,绝对是一个颠覆性的存在,这些收入足以让人无法颠覆你世界首富的地位。凯莱布就是凯莱布,一个程序员,不是维京海盗的头子,也不是罗马帝国的皇帝。我现在只希望能往日一样上班。“

纳森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倒上两杯啤酒,并举起酒杯,示意碰杯。凯莱布礼节性地跟纳森碰了一下杯,两人都一饮而尽。之后纳森又独自喝了几瓶,拍了拍凯莱布的肩膀说,“伙计,明天没有模拟世界的实验了,好好睡一觉吧。你这光头形象被楼下加班的同事看到不太好吧,我给你安排好了客房,恭子会带你去的,拿着你的门禁卡就能打开客房的门。“

凯莱布到卧室后感觉还不错,和旅店没什么区别。下面是湾区繁华的大街,周围是维达,远景等互联网公司的总部,这些公司都是业界的巨擘。远眺还能看到自己住的公寓。不过经历了这两个实验,凯莱布真的累了,冲了个热水澡,无意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一大条疤痕。每次洗澡,凯莱布都会不由自主地看下那块伤疤。洗完澡便倒头睡下了。一早起来,纳森正在练拳击健身,见凯莱布来了,边打沙袋边说,“走,伙计,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凯莱布见到了一个年轻的女性,好像从看到她第一眼开始,凯莱布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人。纳森表示,今天没实验,你的任务就是与她聊天,聊什么可以。好了,你们互相自我介绍下吧,我办公去了。

“你好,我叫凯莱布。我是蓝皮书公司的程序员。平时就在楼下上班。“

“凯莱布。你好,我叫艾娃。我是你们老板纳森的秘书。专门帮他处理机密事务的。“

“虽说在一栋楼上班,我以前还从未见过我的老板纳森。他几乎都在13层办公。蓝皮书公司只有他一个人有资格到13层,他似乎整天都呆在这里,员工很难见到他。你感觉他是个怎么的人?“凯莱布很好奇地问。

“他是天才,更是个野心家。他不断研发人工智能,计算机模拟世界。他总是不断实验,不断升级换代,尽可能地让这些东西以假乱真。你是他的朋友吗?”艾娃问道。

“当然是。不。我们也才刚认识,说不上朋友。不过他真的是个天才,13岁就编写出蓝皮书这么棒的搜索引擎。他是我的偶像。”凯莱布答道。

“你知道吗?世界上有两个最神秘的地方,充满着各种传闻,一个是位于内华达州沙漠深处的51区,还有一个就是..”凯莱布接着跟艾娃聊。

“蓝皮书公司的13层。”艾娃好像知道凯莱布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相信外界对这两个地方的传闻吗?”艾娃微笑着问道。

“这很荒谬,不过是满足世人的猎奇心罢了。不过我来到13层,帮助纳森做了实验,才知道并非这么回事。不过外界盛传的纳森金屋藏娇也并不假。“话语间凯莱布有点调侃的笑。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和纳森没有那种关系。“艾娃一脸严肃。

“看着我。“艾娃接着说。

“你的表情很不自然。“艾娃接着说。

“你喜欢我。“艾娃接着说。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凯莱布红着脸尴尬地说。”

“微表情。当对着一个你爱的人时,就会有一种特有的不自然。”艾娃说。

“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艾娃问道。

“我是家中的独子,16岁的时候,全家开车出去玩。谁知出了严重的车祸,坐在前排的父母都死了。坐在后排的我身受重伤,还是捡回了一条命。后来靠着奖学金读完了大学,学会了编程。就到了纳森的蓝皮书公司工作。所以,我没亲人。”凯莱布话语间有些忧伤。

“抱歉,我不该问这个。”艾娃话语间夹杂着一丝同情的语气。

“没关系,你知道吗?遇上了你我不再感觉孤单,我想和你在一起。”话语间凯莱布尝试着去拉艾娃的手。

“凯莱布,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纳森的监视之下。”艾娃很快把手收回去并严肃地说。

这个纳森在搞什么鬼,监视我和艾娃对话有什么意思,老板有偷窥癖啊?凯莱布正想找纳森问个为什么要监视自己和艾娃。恭子又送晚饭来了,凯莱布问,纳森呢?恭子面无表情,摇摇头。凯莱布想起了刚到13层时,纳森就告诉过他,别跟恭子说话。她很笨,听不懂英语。于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表示不吃,让恭子回去,恭子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由于紧张,不慎把很烫地汤弄到了自己和凯莱布,艾娃的身上。凯莱布被烫皮肤红肿,疼得大叫。恭子马上帮凯莱布擦拭,并不停地向凯莱布说sorry。因为恭子做事总是笨手笨脚,纳森只教给她一个单词,就是sorry。每当做错事,恭子都会不停地这么道歉。

凯莱布没有责备恭子的意思,示意让她赶快走。不过无意间看到恭子的手,不是也被烫了吗?怎么没有一点红肿,转过身来,轻轻掀起艾娃的袖子,艾娃的手腕不是被烫了吗?也没有一点红肿的痕迹。被烫之后她们两个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感觉不到痛。联想到了蓝皮书公司不仅在开发模拟世界游戏,在研发人工智能领域也处于尖端水平,凯莱布好像明白了什么。

“艾娃,你的皮肤怎么没被烫红,被烫了不痛吗?”凯莱布问道。

“你既然知道了,还问了做什么?”艾娃答道。

“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来对你进行图灵测试,对吧?”凯莱布问。

艾娃点了点头。并说,“凯莱布,你知道吗。其实我并没走出过这间房子,甚至13层的其它地方也没去过”。

“纳森对你太过分了。不过你今天表现真的很好,纳森应该很满意吧?”凯莱布对纳森这样对待艾娃感到气愤,同时也很担心艾娃。

“不,哪怕是这种意外,被发现了,纳森也会把我格式化,重新做一个被烫之后,皮肤会红,机械神经会痛的机器人。这样才能更逼真。”艾娃回答。

“我舍不得你,我想带你一起出去过自己的生活。”没想到凯莱布会这么说。艾娃假装牵手,偷偷递给凯莱布一张小纸条。上面是13层地地图,最关键的是控制室,里面控制着整栋蓝皮书大厦。当然,只要随便修改一下程序,就能把艾娃放出来。艾娃耳语告诉了凯莱布,纳森每天都有醉宿的习惯,你把他灌醉,拿到他的门禁卡,就能修改里面的资料,我们就能一起出去了。并且边说边哭。

果不其然。纳森回来了,恭子跟着在后面端着才做好晚餐,恭候着两人。纳森先开口了,“很遗憾,艾娃已经很完美了,不过正是恭子那个不经意的动作,让我不得不对艾娃进行格式化处理,重新设计更接近人的机械人。可能会让你心痛,但这是必须的。”凯莱布一心只想和艾娃私奔,装作很镇静,微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没什么,这毕竟只是个机器而已。”来,干杯。“我很好奇,艾娃跟你说了什么悄悄话。”纳森问道。“她说她也很喜欢我,只是因为不能和我一起生活很遗憾。说着她还哭了起来。”当然,这都是艾娃教凯莱布这么讲的,哭也是演给纳森看的。目的是让自己逃出去。

当夜凯莱布将纳森灌醉后,趁纳森熟睡时偷拿纳森的卡,进入了控制室。谁知启动电脑时,还需密码,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密码一输入错误,系统自动报警,凯莱布一转身,纳森就站在门口。“我今天故意没喝醉,你们这点小把戏骗不了我。”纳森很自信地说道。“你卑鄙,你一定在艾娃身上安装地窃听器。”凯莱布很鄙视地看着纳森说。“没有。你们说了什么悄悄话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给艾娃设计的程序中,你就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她只是把你作为逃跑的工具。”以她的表现来看,她假装喜欢你一定另有目的。“不管怎样,放了艾娃,放了艾娃!!”凯莱布朝着那身怒吼。

“别激动,伙计。”纳森满脸不在乎地说,这得看你接下来地表现。就在这天深夜,纳森很大方地带着凯莱布参观了13层的科研地。首先是人工智能的设计室,这里有制作仿真人的人皮,各种机械器官,最重要的大脑就是用某种特殊硅胶做出来的,从分子层面模拟了人的大脑,这些仿真人的硬件很简单,就是一般的芯片,可以用来储存记忆,软件就是蓝皮书搜索引擎的提供的各种资料,关键是湿件,从分子层面模仿了人类的神经结构的运作方式。

接着他们又去了模拟世界的实验室,打开屏幕显示,就像电影一样,里面的人就像真的身处古代一样的活着,那时靠着几百台计算机,根据模拟世界中人物的想法,行为,快速运算,对周围环境作出相应的改变。

 凯莱布这一路都惊呆了,感叹科技居然发展到了这一步,51区不敢说,蓝皮书公司的13层还真有远超这个时代的黑科技。不知不觉快天亮了,两人都毫无睡意,纳森拿出酒来,这下大家都一醉方休。 次日下午,大家都休息够了。纳森让恭子买了一顶帽子给凯莱布。在湾区的海边,凯莱布和纳森看着夕阳。

“其实我不是抽中的,是被你选中的。你利用蓝皮书收集来的资料,选择了我这样一个好心的程序员来配合你完成实验。你知道我喜欢维京人和古罗马的历史,你就故意模拟了这两个时代的世界,对吧?”凯莱布这样问纳森。

“嗯,嗯,不错。我还综合你最爱看色情片的几个女主角的特点,制造了艾娃。”纳森毫不在乎地告诉了凯莱布真相。

“也许很多事都是命中注定吧。就像我们之间的缘分。”凯莱布无奈的苦笑道,他想起了自己胸前那条长长的伤疤,也许车祸那天没能随父母一起上离开,就注定了自己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学会生存之道吧。

“那我能求你放了艾娃吗?”凯莱布接着紧张地问。

“当然,我会让你看着放她出去,还会把你的住址告诉她。但别指望她会和你在一起。她只是想利用你替她逃出去,她现在是已经达到这个目的了,出去之后你对她来说就毫无价值了。”凯莱布没想到纳森这么爽快就同意放人了,但对纳森的看法是不屑一顾,他坚信艾娃不会抛弃自己。

“我相信你做人工智能和机械人都不是为了钱,对吧?”凯莱布接着问。

“机械人终将取代人类,就像智人终将取代尼安德特人一样。未来人类,或许是机械人吧,都将生活在现实与虚拟的交织中。到那时,机械人看我们就像我们看原始人钻木取火一样。”纳森话语间,带着几分使命感,又有些许忧伤地说。

“你看现在的夕阳照在海面上,这和《黑客帝国》结尾的画面相比,你不觉得又几分神似吗?”凯莱布感叹道。

“哈哈哈。纳森大笑,别把科幻片当现实了。”纳森当然听出了凯莱布的弦外之音。自己在做模拟世界程序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自己也是生活在模拟世界中的人物该怎么办呢?所以每天都喝个烂醉如泥来麻痹自己。哪怕自己也是生活在模拟世界中的人物,自己也是引领这个世界发展的人物,这就是他坚持搞这些黑科技的理由。

 凯莱布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既然现在已经能模拟出古代世界,那么未来人类怎么模拟不出自己所处的时代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纳森很可能就是这个实验员,就像自己去当维京战士和罗马皇帝一样。从纳森的回答来看,他并不是实验员。

“伙计,最后陪我回去喝个痛快如何?这是你参与实验的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就履约把艾娃放了。”纳森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凯莱布微笑着说道。

既然凯莱布也暗示了对自己可能身处模拟世界的忧虑,虽然两人都未明说,但大家都心里杜明,感觉自己的命运不是自己在掌控,自己很肯能是别人的拉线玩偶。于是,你一杯,我一杯,两人很快都喝倒在了地上。

次日,纳森带凯莱布来到键控室,恭子尾随其后,纳森打开可以看清蓝皮书公司大厦每一个角落的监控录像。恭子陪着凯莱布观看录像,在录像中纳森亲自将艾娃送到了街上。看到这里,凯莱布示意恭子将自己带离了13层。凯莱布没心思休假,也没心思出去旅行,而是日复一日地工作,他始终等着艾娃出现在他的公寓门口。

就这样过了20年,艾娃依然没有出现。凯莱布回想起20前的那一幕,为什么纳森不让他和艾娃一起出去。可能纳森早就知道艾娃不愿和他在一起,所以才单独送艾娃出去,让自己录像,得知这个过程。自己辛苦的实验为艾娃换来了自由,艾娃却只当自己是一个出逃的工具。一夜之间,凯莱布的一头金发变白了,还患上了抑郁症,不久就郁郁而终。

2X00年,机械人的科技已经发达到可以用物理学解释一切自然现象,并能证明这个世界并不是模拟的。这个时代的人可以模拟出以前任何一个时代的世界,有趣的是,模拟世界中的人物也有可能去模拟更早以前的世界。但这种先人模拟的游戏很快就被伦理委员会禁止了。原因是一个叫爱丽丝的机械人将自己在虚拟的2015年的世界中,扮演艾娃,成功地吸引了一个叫凯莱布地宅男为之等候一生并郁郁而终的故事发到网上炫耀自己的魅力。谁知在这个道德要求极高的社会引起了民愤,因为这种戏耍他人感情的事是相当可恨的。爱丽丝被法院判处100年监禁以示惩罚。随着先人模拟游戏被禁,什么罗马帝国,维京战士,还有纳森所处的时代,都一同灰飞烟灭了。


ps:本故事大量借鉴了电影《骇客异次元》和《机械姬》的剧情,来表达笔者对这个世界的一种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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